“臣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虚言。”王明虞说道,“那人此刻就在宋子雲府上,名为教习,实则是面首。”
“臣此处并无记录。”陆魏林看也不看王明虞,朝着宋良卿直叩首,“陛下,臣是锦衣卫指挥使,若是殿下府上出了这么大一活人,臣都不知情的话,臣恳请陛下降罪予我。臣愿领罚。”
王明虞那双混沌的眼睛阴毒地看向宋子雲,他呵斥道,“宋子雲,你若真是这大渊的长公主殿下,你就如实说来,告诉满堂朝臣,你是不是在府上养了个教习,那人是不是成日假借教训之名与你厮混在一起?”
“是的,王大人所言极是,殿下,今日在朝堂之上,还请您如实说来。”楚墨珣顿了顿,目光幽转,“好还陆大人清白。”
宋子雲只觉他冷峻的目光掠过自己,莫名心虚起来,“本宫当然是冤枉的,今日本宫还想问问锦衣卫,这市井流言是从何地而来,还望陛下能督办此事,让锦衣卫还本宫清白。”
王明虞那双阴毒的苍老眸子似乎瞧出了宋子雲眼中的心虚,他一把拽着她的手腕,“走,殿下现在就跟老夫回一趟长公主府,今日让老夫亲眼见一见你府上那位教习。”
“是谁要见本王?”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所有的目光都投向那扇沉重的朱漆殿门,阳光刺眼,宋子雲一时间竟看不清来人那高大伟岸的身姿。
迟绪身着一身白衣踏入殿中,缓缓走入大殿,穿过两侧排列的官员,径直来到御座之下,“臣叩见陛下,参见长公主殿下。”
宋良卿贵为帝王,平日里只听见楚墨珣常提起这位威震一方的镇北王,却没有见过迟绪,冕旒垂珠之下目光下意识地向楚墨珣投去询问的目光,见他微微点头这才从御座上站起来,“镇北王快快免礼。”
“参见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