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谦嘴角挂着暧昧又鄙夷的冷笑,“你们可知她这几日是何病?”
王石开摇摇头,“她新收了一位教习,正在家中与那教习厮混呢。”
这些话在柳昱堂心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激起一圈圈涟漪。
柳昱堂如旋风忽地止住脚步,“二位慎言,如今殿下是此次秋闱的主审官,可容不得这些流言蜚语。”
石谦问道,“那日你也在秦王府,你敢说她没有将一位学子带回府?”
“这事不是你们想象的这般龌龊。”
石谦和王石开相视一笑,“哦?那忠烈公倒是说说看是如何一回事?”
柳昱堂满脸涨得通红,不知该如何辩解,王石开见状连忙打圆场,“柳大人别生气了。你俩可知此等绯闻是从何传起吗?”
石谦压低声音,“自然是……”他在手心上写了个“楚”字,“这可是把那位拉下马的最好机会,他必定会有所行动。”
柳昱堂说道,“我等是翰林院的人,岂能在背后说道首辅大人。”
“如何不能?”王石开说道,“并非我们二人这么说,现在朝中都在议论此事,说这次首辅出手,长公主殿下的主审官保不住。”
柳昱堂不知心中郁结之气从何而来,“大人不是这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