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白暮非嘴里喃喃,“是啊,可这人间人与人是不同的。”
女婢推门而入朝白暮非作揖,“两位公子,这是祁公子送的回礼,谢谢两位的款待。”
宋子雲问道,“谁是祁公子?”
白暮非凑到宋子雲身边压低声音,“学生以你的名义请隔壁那位喝了一杯酒才得知他叫祁风,是北边来的富商,来京城做生意。”
宋子雲将这名字又放在嘴里念了一次,“春日迟迟,采蘩祁祁,这么风雅的名字。”
白暮非问,“殿下可想结识一二?”
“本宫不想。”折扇轻拍白暮非的额头,“你这人胡闹,岂能假借我名义在外招摇撞骗?”
“我不过是听从长公主吩咐罢了。”白暮非捂着心口,伤心又哀怨地看向宋子雲,“殿下口是心非,还这么冤枉我?”
“我何时吩咐过?”
白暮非指着宋子雲,“难道你对隔壁那人不好奇?”
宋子雲笑道,“出一千两唱一首曲子,不是富甲一方的财主就是毫无建树的败家子,我为何要感兴趣?”
白暮非道,“我看此人二者都不像。”
两人鬼鬼祟祟地透过雕花檀木屏风看过去,但只见那人宽厚脊背与桌上碗碟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
“两位公子既然有意结识祁某,何不过来说话?”
声音沉稳内敛,颇有点少年老成之意。宋子雲神色稍有迟疑,白暮非倒是个没皮没脸的自来熟,拉着她到隔壁包厢。“既然祁公子这般,那我们却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