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非看得笑了起来,“莫非柳大人也担心殿下在昭狱的情形,故而来此等殿下?”

柳昱堂双耳染红,慌忙抬起手脱口而出,“并非如此,还望殿下不要误会。”

白暮非不约而同地和宋子雲都翻了个白眼,白暮非又问,“既然如此柳大人这般吞吞吐吐作什么?”

“这是我与殿下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谁说与我无关,我找殿下还有事呢,柳大人若是无事,先请回吧。”

柳昱堂咬牙切齿,“你身为学子,不去复习准备秋闱,为何能这般清闲?我备考之时可是挑灯夜读,三月不曾出过家门。”

“不劳柳大人担心,学生已经复习妥当,保准秋闱一举夺冠。”

“白公子还真是狂悖。”

宋子雲制止这两位的争辩,“忠烈公到底有何事,但说无妨。”

“我来是……是还东西给殿下。”

“还东西?”

柳昱堂命小厮搬进来几个樟木箱,一一打开,“还请殿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