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另有其人。”
迟绪话音刚落便看向那两人,压低声音问道,“依二位之言,中宫如今是何状态?”
郦民说道,“不瞒将军,我在京城也有些门路,方才派人去请淮北先生时我也收到了些消息,听说如今京城戒严,皇城紧闭,楚墨珣封锁了所有出京城的消息,故而将军收到的消息也如此简略。”
淮北问,“郦先生如何看?”
郦民又捋了捋胡须,“我猜测大抵是那位少年天子出了事。”
淮北看了一眼自己外甥,“郦先生和我探听到的消息差不多,我手上的消息是京城那二位皆出了事。”
迟绪沉默不语,眉目低垂,不知心中喜怒。郦民急切地说道,“若是真如传言这般京城无主,我只问将军一句话,将军可愿挥师南下?”
挥师南下?迟绪想过。
淮北沉默片刻,“郦先生先不要急,凡事还没定论,我们知道的也不过是只言片语,将军手握重兵,单凭这几传言,你就让将军南下,这岂不是胡闹嘛。”
“这怎是胡闹呢?这是时机。”郦民说道,“成大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如今正是直捣京城的好时机,若是错过了这番时机让楚墨珣有了片刻喘息,再想回京城可就晚了。到那时楚墨珣让裁撤军队,将军就得裁撤,楚墨珣让将军上缴兵权,将军就得上缴。”
淮北叹了口气说道,“郦先生,这件事可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可是灭族之灾,如今边疆局势安稳,朝廷对边疆军队尚在观望阶段,若真挥师南下可就是给朝廷递了借口灭我族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