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急切地抽出民叔手上的纸条,高大的身躯猛然从躺椅上坐起来,信笺上只有六个字,“中宫下落不明。”
戏台又一次停了下来,民叔朝着台上摆摆手,那些戏子小厮们悄无声息地走下戏台退出暖阁,
迟绪的脑袋飞转,并没有急于表达自己的看法。
民叔辅佐迟绪多年,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的秉性,他捻起一缕胡须,“我已经派人去请淮北先生,待他到了我们再作商量。”
迟绪并未等待太久,又一位长者推门而入,他方才还在假寐的双眼却忽地睁开看向来人喊了一声,“舅舅。”
“洛凡,你稍安勿躁。”淮北抬手制止迟绪开口,而是回头屏退门外左右,将暖阁的门关严实才开口道,“信笺我已过目。”
淮北和郦民都没有开口,迟绪问道,“两位以为京城传来的这信笺是何意?”
郦民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的那块雕着虎头的汉白玉,拇指反复摩挲虎头的位置,汉白玉在指腹按压之下渐渐有了温润之色,他便开口道,“臣以为这六个字重要的不是前面而是后面,大渊中宫不就是那两位嘛,关键在于为何下落不明,而如今京城又是如何状况,将军该如何应对。”
迟绪问,“难道小皇帝出事了?是楚墨珣出手了?这信笺如此简单,让人如何猜测?”
淮北略一思忖才缓缓开口,“这几年京城这位首辅大人势力日渐强大,朝廷内也时不时传出他想要谋权篡位的说法,但传言是一回事,真的实施又是另一回事,臣以为首辅大人有这心思并未有这胆量。”
“我同意淮北先生,”郦明点头认同看向迟绪,“将军手握大军驻扎边疆,若是楚墨珣对小皇帝行动必定要联合将军,将军未曾收到楚墨珣的示好,这事不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