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随手将滚烫的茶盏甩了出去,吓得来报信的小兵跪在地上。

“说了多少次听戏的时候别打搅本王,怎么都不听呢?”

戏台上的黄忠直截了当地跪在台上,后台的戏班子全都停了下来,刚刚还热闹纷呈的暖阁忽地鸦雀无声,众人齐齐跪在地上听凭迟绪谩骂。

迟绪慵懒地抬起两指微微下压,“本王让你们停了吗?”

黄忠连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朝后台的戏班老板使了个眼色,寂静被打破,后台的戏班又重新演奏起来,跪在地上的小将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一份信札。

坐在迟绪身旁一位长者站起身接过信札,摆了摆手,小兵看了一眼依旧闭着双眼的迟绪,这才如释重负,颤颤巍巍地退了下去。

长者拆开信,迟绪轻轻地跟着台上的黄忠哼着。

“再过几日便是中秋,京城这时候有急报定是天大的事。”

长者略略扫了一眼信笺忽地站起身来,迟绪察觉不对劲,慢慢睁开眼见这位沉稳的长者眉头紧锁地将信札看了几遍,他恭敬地问道,“民叔,京城出何事了?”

“将军,京城戒严了。”

“为何?”

那位被唤作民叔的长者双唇张了张努力想开口却说不出来,“将军还是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