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吗?”宋良卿愤愤地想,“放眼整个朝廷如今都是他的人,你每每提起让我亲政,他顾左右而言他,就连你想要为我拉拢那个柳昱堂也被他的学生给搅和黄了,你还敢说他没有那样的心思?”
宋子雲说道,“弟弟,楚先生不会这样做,你千万别听奸人挑拨。”
“奸人?钦天监说朝中有奸臣蒙蔽圣听,祸乱朝纲。”宋良卿将手中茶盏重重地摔在桌上,“长姐,你说这个奸人是何人?”
宋子雲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宋良卿继续说道,“就算他不这么想,他身后的那些人呢!”
“弟弟,楚墨珣若想趁人之危,五年前就能这么做,为何还要等到现在?”
“五年前他羽翼未丰,如今却不同。”宋良卿问道,“若非如此,为何他不上朝,我们姐弟俩就举步艰难?朕看他是想成为第二个高廉。”
“不,不会的。陛下多虑了。”
宋良卿问道,“长姐,若是你如此信他,那不妨启用楚墨珣举荐之人做翰林院院士。”
“不行。”宋子雲说道,“翰林院向来代表天下学子,若翰林院院士是陛下的人,便可代表天下学子上书让陛下亲政。”
“楚墨珣怎么可能想让朕亲政呢,他巴不得朕受制于他。”
“弟弟,切不可妄言。”
“长姐,朕并没有胡说,每次你同他商量要朕亲政,他总以未到时候这样的借口搪塞你,你说朕如何能信他?朕若是像汉元帝那般沉迷酒色也就罢了,可朕不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