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雲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听见宋良卿说道,“可才不过短短几日,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坊间传闻紫微星乃帝星,朝中有奸臣蒙蔽圣听,祸乱朝纲。”
宋子雲彼时才呼出的浊气一下子窜入肺腑,心口沉闷,“锦衣卫可查出是何人传出宫墙?”
宋良卿默默地摇摇头。
宋子雲宽慰道,“陛下倒也不用如此担忧,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皇城的墙更是如此。”
“可楚先生已多日不上朝。”
这才是宋良卿心底最害怕的地方。
宋子雲笑道,“陛下错怪先生了。我原先也疑惑先生之举,但方才听陛下之言才明白先生苦衷。如今京城之中谣言四起,朝中又大都是楚先生的门生故吏,他此番不上朝,也是为了避嫌。”
“长姐是如此看他?朕却不敢苟同,他是故意不上朝。”
“先生心有四海,断不会这么做。”
“长姐过于天真了,他不上朝,他的那些学生把朕当成孩子哄骗,只顾着对着朕装傻充愣,”宋良卿看向宋子雲,清澈的目光闪过一丝阴霾,“他是想要朕这个皇位。”
“陛下!”
“长姐,你说会不会真如传言所说,五年了他想借此告诉我们姐弟俩,这大渊该听谁的,是不是在提醒我俩大渊该改姓了。”
宋子雲把愁容硬生生地压了下来,“他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