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蔷只觉面上的肌肤都在发热,两人的距离太近,近得她心里发慌,她几乎快要嗅到迟星霁身上的气息,却因紧张屏息而一无所获。
她后知后觉:自己笨嘴拙舌,说不过迟星霁。
“对了,前几日将琅出关了,我已把事情同他说了——”
连蔷转换话头的意图太明显,眼中亦有退却。迟星霁没有过多“为难”,只把鬓上的花簪扶正,才问:“魔尊如何决断?”
“他愿意帮助我们。”连蔷算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将琅拒绝的可能不大。
迟星霁颔首,又道:“明日我想单独会见他一次。”
连蔷一怔,欲驳回他的念头:“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么?他也未必会见你。”
若叫迟星霁单独去见将琅,出于敌对的立场以及种种,连蔷难保二人不会再生龃龉。况且,迟星霁独身一人行走魔域,实在是令人放心不下。
魔修通常憎恶修士与仙人不假,但通身修炼而来的纯净的灵力,足以叫他们垂涎三尺。
“放心吧,他会见我的,”迟星霁安抚性地拍拍连蔷的肩,“只是,你有无可以直入魔宫的信物之类?暂且借我一用。”
他的口吻太过笃定,以至于连蔷于深思前先掏出了一枚纯黑色的玉佩,递与迟星霁,才觉后悔。
可惜迟星霁已妥善收好,不叫她有余地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