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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魔尊只被人惧怕与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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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迟星霁刻意加快了脚程,自那日将琅拜访过后,不出三五日便回来了。

他格外风尘仆仆,一贯洁净如新的衣袖上沾染了尘土都不察。连蔷好笑中掺了一丝心疼,伸手替他掸去:“又不急,怎么这样狼狈。”

连蔷想,去时一日千里容易,来时想必要顾念灵树的状态,少不得事事留心才会这样。

迟星霁静静地看她做这一切,待连蔷结束,他握起她的手,再慢慢揩去那些不多的灰:“想着早些回来,步伐略微快了些,算不上太赶。”

他一摆手,被灵力牢牢包裹住的灵树便腾空出现,相比迟星霁,它倒生长得格外神气,枝繁叶茂,全然看不出被人冷

落了一段时间的痕迹。

“魔界的土质不适合栽种灵植,还是先由我蕴养着。”让连蔷确认地看了一眼,迟星霁便收了起来。

这话说起来简单,但时刻护卫着它,也绝非易事。连蔷心念一动,道:“辛苦你了。”

“不会辛苦,”迟星霁真情实意地回答她,“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他一板一眼的模样,加之二人方才堪称亲昵又家常的举动,反叫连蔷起了戏弄的心思,有意逼近,追问他:“常理来说,至亲之间都要明算账,仙君和我是什么关系,才不必言谢?”

迟星霁目光微动,垂眼看她,抬手扶了一把她鬓边的那支花簪,道:“你既收了我的发簪,却还要问我们是什么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