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没听错。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就是桃儿下的手。”
茉莉示意山茶将桃儿扒拉开:“把话说清楚,念你伺候老夫人多年的份上饶你小命。要不然有你受的。”
桃儿从没被老夫人的狠话吓到过,但听到茉莉这话,她肩膀竟瑟缩了下。
忙不迭就把事情来龙去脉都交代了。
桃儿是被徐二爷威胁的,徐二爷用桃儿全家性命威胁桃儿,桃儿本是不打算从的,但徐二爷命人给桃儿送了一只手。桃儿认出是她爹的,桃儿当下就答应了。
当晚恰巧是她值夜,桃儿在香炉中燃了片宁神香,待老夫人彻底睡熟,她用徐二爷给的药水滴在信盒内。
药水瓶子她随手带走扔了,而药水经过数个时辰的挥发,将墨迹去得一干二净。
老夫人早起时还打开信盒瞧了一眼,见信纸还是之前的模样便没多想,又将信盒在袖中揣好,出发去见长老们。
老夫人听完桃儿叙述,一个巴掌挥过去。“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这贱婢要来害我?”
桃儿匍匐在地哭求:“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求老夫人饶命!”
“当初我就不该带你,是我活该!”
钱嬷嬷狠狠拧了桃儿一把,转头又给老夫人顺气:“您别气,不值当。眼下咱们还要想办法拿回东库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