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点头:“没错。得让信上的字迹回来才行。”
钱嬷嬷闻言,又拧住桃儿的胳膊肉:“说,怎么才能让字迹恢复?”
“疼!”
“疼也得说!”
“奴婢不知道。徐二爷心腹只让奴婢将药水滴在信纸上,没说其他的……”
老夫人心想也许瓶子上有写什么,赶忙问:“那装药水的瓶子呢?”
桃儿:“奴婢……奴婢扔了……”
钱嬷嬷加重手上力道:“礽哪了?快说!”
“我扔湖里……”
“完了。”老夫人泄气般靠在椅子里。
钱嬷嬷跟着一筹莫展,转头又恨铁不成钢拧了桃儿好几下。
钱嬷嬷不知想到什么,希冀瞧茉莉:“二夫人聪慧,不知二夫人可有主意?”
闻言,老夫人也一同瞧向茉莉。
茉莉乖巧道:“媳妇和母亲是一家人,媳妇愿为母亲肝脑涂地。”
老夫人后悔瞧她了。但眼下她是真的束手无策。“你少说那些没用的,我若能要回东库房,你要什么尽管提便是了。”
“母亲说笑了,媳妇不是那种人。”见老夫人脸越发焦躁,茉莉见好就收。
“想来就算能将信纸的墨迹恢复,徐二爷也是不可能告知我们如何做的。尤其这种能使墨迹消失的药水咱们只是听人讲过,却从未见过,说不定压根没法子恢复,而我们去找也可能是徒劳。倒不如再造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