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学艺又何必去承王府,外头有能者多的是。再说宫宴上也不能让小姐你一个人唱歌跳舞书写画画的,人家别的小姐恨不得挤破脑袋冲上去,或许小姐到时候坐着看热闹就够了呢。”
“艺秀姨。”海棠苦笑,“你觉得我能坐着看热闹么?没点儿本事,到时候还不叫人欺负了?你家相爷也不管我,我总不能叫人白白欺负了。”
艺秀微红了眼眶,紧紧攥着帕子。“相爷怎么变成了这样,以前夫人在的时候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海棠拍了拍她的肩,“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艺秀姨你替我遮掩遮掩。”
既然艺秀已经知道她总外跑的时候,那她干脆就直白些说了,让艺秀帮衬着些自然能更加方便。
正准备出去,没想着霍椋就过来了。海棠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只是在他进门的时候抬了抬眼皮,之后就再没看过他一眼。
“这屋里还缺什么么?我再叫人给你补上?”
“听艺秀说你这几天都在练字,练的如何了?拿来我看看。”
“刚刚刘福伦的女儿过来了?你与她之前就认识?”
海棠从窗边转过来,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刚刚梁大人单独审的我,一语定下我还有同党,爹爹你可知道?”
霍椋眼底闪过什么,没等他开口,海棠又说:“我刚刚揍了靳子松,梁大人又带人赶过来,说要抓我,爹爹你听说了没有?”
睨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海棠再说:“我还在奇怪,怎么我都被人审了要被人抓了,爹爹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后来别人才告诉我,原来这位梁大人是钱贵妃的远方亲戚。难怪,京兆尹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他竟然做的这么威风,一点儿也不顾及相爷你的面子。”
她的声音逐渐冷下来,“是爹爹你太信任钱贵妃,觉得你与五皇子钱贵妃之间的关系太亲近所以梁大人必定不会为难我?还是因为这事儿是皇上交代,所以你要秉公执法不得徇私,所以不好出手?”
她轻嘲道:“爹爹,你为女儿解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