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刘月婵急了眼,“刚刚还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又……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认我这个妹妹了?那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么?你不是说从今以后我刘月婵就是你的人么,你就不舍得我再被人欺负了?”
这话把海棠活生生的说成是抛妻弃子负心薄情的坏男人,听得海棠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你竟然还有脸笑!”刘月婵委屈的要命,又被她气的不轻。
“月婵。”海棠收起笑,“听你爹爹的话,以后你都别来找我了。倒不是给我惹麻烦,是我会给你们惹麻烦。你跟你娘因为我被关京兆府,承王府因为我被皇上制裁猜疑……月婵,你知道我回来是干什么的呢?我回来是报仇的。我明明可以一剑杀了靳子松,杀了霍寒烟,但是我不能,因为我要是这么做了,受牵连的就会是承王府,会是你们刘家。”
她吐出一口浊气,“从前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而现在,我也有牵挂了,不能一意孤行牵累别人。”
刘月婵被她这番话震住。原来她真的有苦衷,原来她竟是担心这些……
突然间,海棠的声音又骤冷下好几个度。“我虽然不能杀得干脆些,但是我能慢慢玩死他们。靳子松霍寒烟,还有傅卿卿,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姐姐。”刘月婵猛地抬头看着她,“其实那件事情……爹爹查到,那件事情与夏侯关静也有关系……”
“夏侯关静?那会儿我要是没记错,夏侯关静不是被圈在驿馆么?那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军,夏侯关静的手再长也不好做动作吧?”
刘月婵再忍不住,“是傅子辰。”
海棠心口一窒,“谁?”
“傅子辰。有人亲眼见傅子辰在你出事之后冲到驿馆里,正如你说的,那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军,他能这么轻易的进出,可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