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椋终于动了下唇,“我不知道他竟敢……”

“那就是以为梁大人必定不会为难我了?”她似笑非笑,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霍椋以为的失望愤怒统统没有。“爹爹放心,女儿也没为难他,省得你难做。”

霍椋身看着她,突然一声长叹。“曦华,为父也是不得已。”

海棠低头不语,霍椋就这么站在那儿,两个人久久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屋里头的气氛压抑又烦闷。

“曦华,若是……”霍椋这话停顿了很久,久到海棠以为他都不想说了,他才迟缓又沉重的继续开了口:“罢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已经踏出脚步一时半会儿的根本停不下来……不,是没办法停下来。”

直到霍椋离去,海棠的耳边依旧还能听见他那一身沉重的叹息。

“小姐,你还要出去么?再晚天就要黑了。”

海棠往外头看了一眼,天果然渐晚了了。她想了想,“那今天就不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等天色完全沉下来之后她还是悄悄的溜出了国相府,一路赶往赌坊。

“走水了!”

“快救火!”

“造孽啊!这赌坊里有钱的穷赌的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个咯。”

“昨天皇上才刚撤了宵禁,没想到今天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