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子。”夏侯关静抿着冷笑,“傅公子似乎是志在必得。但是傅公子是不是忘了,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承王府一日不设灵堂承王妃就一日不死,既然不死,国相爷怕是就准不得你们的事情。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难道不知道么?”
“那又如何?”傅子辰神态中不见任何忧虑。“她,早就已经是我夫人了。”
夏侯关静愣了下。
“公主,他们已经走远了。”
含翠这一声才叫夏侯关静醒过神来,望着走远的傅子辰,夏侯关静若有所思。
“公主,是哪儿不对么?”
夏侯关静咬咬牙,“走吧。”
霍椋有意要晾着傅子辰,快有半个时辰了才来前厅见了他。傅子辰也是好耐性,没像昨天那样急催,只是中间让人添了一次茶水而已。
见他不骄不躁,霍椋已经有了些满意。
“相爷。”
霍椋颔首坐上主位,“傅公子可是等久了?”
傅子辰笑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