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椋往那两个盒子上扫了一眼,“傅公子是来送礼的?”

“是礼,不过不是贺礼,是聘礼。”说罢,他把那两个盒子打开,一个盒子装的是绣鞋,一个盒子装的是结发。

霍椋明显的愣了愣,“你说这是什么?”

“是聘礼。”傅子辰语中带着浅柔,让他整个人更显得明朗了许多。

霍椋往那盒子里再扫一眼,轻笑起来。“想娶我霍椋的女儿,你这东西怕是不够。”

与他的轻蔑不同,傅子辰对这两个盒子里的东西却是万分宝贝。“这东西对相爷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但是对我,确是意义非凡的东西。”

傅子辰轻抚着那两个盒子,说:“国相爷对国相夫人的感情这十几年来一直为人赞颂,所以我以为相爷你最是能够体会我这种心情的。”他把目光从盒子上移开,直视着霍椋,“相爷一定听说了,我在清河镇的傅家老宅里已经有了一位夫人,而这位夫人,就是海棠。”

霍椋眸心骤然紧缩,“你说什么?”

他指了指盒子里的绣鞋,再指了指那一束结发,“这鞋是她送的,这发也是她给的。相爷若是不信,大可叫人去傅家老宅,一问便知。”

霍椋目光深沉,“傅公子今天说的这些,傅大人可知道?可同意?”

傅子辰半垂下眼眸,“我父亲不知,大概也不会同意。但海棠,我是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