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以后,霍寒烟整个人又蔫了下来。夏侯关静拍拍她的身子,“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歃血盟的人都死绝了,她怎么知道你跟这事儿有关系?靳子松现在是朝廷三品,谋害朝廷命官是个什么后果……你是东元人,后果是什么不用本公主在提醒你了吧?至于你……”

夏侯关静笑了笑,“你现在的风头可是跟她一般高,她不是傻子,不会在这个时候动你的。我说的这么明白,你不会还听不懂吧?”

霍寒烟自然是听懂了。虽然听得懂,但她心里依旧有顾虑。夏侯关静啧啧两声,摇头喊着她的名字:“霍寒烟,国相爷对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你都丢地上了么,就算是丢了你也得捡起来,因为你能赢过她的,也只有这么年你作为国相小姐所学来的东西了。”

夏侯关静退后两步,“本公主今天这一趟就只说这两件事。你好好养伤,马上就到年关了。”

靳子松一直在外头侯着,里头的话他多少也听见了些,见夏侯关静要走了,他又要送。夏侯关静摆摆手,“靳大人还是去陪陪霍小姐,多开导开导她。国相府的路本公主认识,本公主自己回去就行了。”

如此,靳子松也不再坚持。夏侯关静原路折回,到了某一处时,就这么恰好的碰见了傅子辰。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是贺礼,是聘礼

傅子辰没想到会在国相府里遇见夏侯关静,倒是夏侯关静好像一早就知道他会过来。看了一眼他身后小厮端在胸前的两个精致盒子,“傅公子是来送礼的?昨天太热闹,一个两个的恨不得把头削尖了往里挤,结果礼是送了,可国相爷肯定是记不住哪个送了些什么的。傅公子晚来一天,但是让国相爷印象深刻。”

傅子辰无意搭理她,喊了修平继续往前走。夏侯关静不怒不笑,只是在他经过自己身旁时伸手将他拦下了。

“傅公子是为她来的?”

傅子辰顿下脚步,“尹泽在清河镇寻人,公主何不主动些,难道公主就不怕再被人捷足先登了?”

夏侯关静袖下的两只手骤然一紧,她要是能离京现在必然已经是陪在尹泽身边了,又何必等他说这话。。

傅子辰拉下她那只手,喊了修平抬脚往前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