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早朝,等到了无人的地方,靳子松才连声谢过霍椋。

“仅此一次。再有下回,本相可就不好再出手了。”

靳子松连连点头。“子松明白。”

今天朝堂上的事情早已经佐证了他昨天的猜测,多的话靳子松自然就不必再问了。凭着这个,靳子松吊了一晚上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哪儿还能看见今早上那副颓败又忐忑不安的样子。

两人才刚到国相府大门,后脚又来了一辆四驱马车。靳子松自然认得这马车,便对霍椋说:“岳丈大人,公主来了。”

话音刚落,马车上就跳下个异装的女子,正是含翠。含翠把车帘子撩起来,又把夏侯关静扶下来。夏侯关静摇曳着身姿来到霍椋跟前,行了礼节,这才问:“寒烟可在府上?”

霍椋未开口,靳子松已经作答:“在府上,不过这会儿怕是还在贪睡。公主先进来稍等片刻,臣这就去喊她。”

“咦。”夏侯关静有意无意的看向霍椋,“怎么本公主听说霍小姐被国相爷责打,这会儿怕是还在休养。罢了罢了,我亲自去看看她吧。”说完,她又朝着霍椋和气的笑笑,“相爷,可否?”

霍椋自是点了头,“自然可以。子松,你带公主过去。”

靳子松暗暗松了一口气,领了命,带着夏侯关静过去了。

夏侯关静一行人已经往前头走去,霍椋才对身旁的人吩咐道:“一会儿若是傅家来人了,就请了在前厅里头等着。”

稍稍走远一些,夏侯关静才问靳子松,“海棠,果真没死?”

她虽在笑,说的话也是风轻云淡,但靳子松还是听出了她磨牙切齿的恨意。他站定脚步,“昨晚臣刚回来,还未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