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两个字说的极重,听得霍寒烟心头一颤。看着她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霍寒烟竟从脚底升起了寒意,“你要做什么?你要干什么!来人!快来人!”
几步间,霍寒烟就几乎要喊破了嗓子,可外头这么多人却根本无人搭理。海棠来到她的床前,抬手间已经挥手打落了一件琅瓷百花瓶,价钱百两。又见那边的案架上放了一尊送子观音,海棠又手欠的给摔在了地上。
那可是霍寒烟求了好半个月,被高僧开了光的送子观音!霍寒烟浑身发抖,“你竟敢!”
“罪过罪过。”
海棠口上忏悔,唇角却抿着笑意,看得霍寒烟心惊胆战。
霍椋可是最厌恶这样性子的女人,从前自己发再大的脾气也不敢这么招摇的乱砸东西,她海棠第一天来,就敢这么嚣张?
“你到底想干什么!”
海棠拍拍手,立刻就进来了十几个高壮有力的家丁。她闲闲的靠在一边,慵慵懒懒的玩着自己的指尖,“我看过了,国相府里我就喜欢你这屋子。这屋子,以后就归我了。”
“你敢!”霍寒烟尖锐着嗓子,指着海棠的手气得直抖抖。“这是我的地方,你给我滚出去!”
海棠显然没了耐性,打了个手势,吩咐说:“这屋里的大件都给我搬走。其他的东西,都给我砸了!”说罢,她又指着霍寒烟的床榻:“这床我看着碍眼,拆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是来索命的
这是霍寒烟被带来国相府之后就一直住着的屋子,这屋里的摆设也都是她用了心去布置的。后来她与靳子松成了亲,这就成了她跟靳子松的喜房。现在她亲眼看着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下人们砸了自己房里的东西,霍寒烟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海棠,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