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她是一早就知道霍椋站在门外的,那番话,也是刻意说给他听的,但现在听了霍椋这些后她又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沉默了小会儿,她才哑着嗓子敷衍说:“昨天,不是已经叫过了么?”
“昨天那是嘴上喊,而非心里喊。”霍椋也不逼她,只是又把双手负在身后,往前先走去。“走吧,前头定然很热闹。”
海棠跟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望着他的身影,喃喃喊了一声:“爹爹。”
霍椋身形一顿,竟有些老泪纵横之感。他欣慰一笑,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霍寒烟才终于听不到那些热闹了,耳朵是清净了,但是心里又更加烦躁起来。
“月儿!月儿!”
听着房门被人推开,霍寒烟自然以为是月儿,这一声声冷骂终于是把心头上的烦躁给宣泄开了。
“骂完了?”
霍寒烟惊得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她死死瞪着闯进自己房中的海棠,“你进来干什么?谁准你进来的?”
海棠轻笑,“我想去哪儿,还需要有人准么?”
霍寒烟几乎要把自己下唇给咬出血了,“所以你这是来跟我炫耀的?”
她笑得更加灿烂娇媚,“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贱人!”
“嗯?”海棠语调微扬,“霍寒烟,你在心里拎拎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也敢这么骂我?你怕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