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月心里虽然不是滋味儿,但更见不得丈夫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她瞪了孔常鸣一眼,擦了擦脸边的泪,带着哭腔劝道:“他还是念旧情的,否则现在也不会还让你留在国相府里。”

“留在这又有什么用!”霍寒烟歇斯底里,“我已经不是国相府的小姐!你去听听你去看看,外头那些热闹根本就是来看我霍寒烟笑话的!”

身上的伤被牵动,霍寒烟疼的脸色近乎透明,看得孟庆月又是心头一阵。又哭了一会儿霍寒烟才冷静下来,“那个贱人呢?”

孟庆月犹犹豫豫的回答:“姐夫把她带去祠堂了。”

霍寒烟两眼迸出憎恨,磨牙切齿挤出两个字:“贱人!”

孟庆月实在忧心,“寒烟,这以后你心里可有打算了?”

才问完这一句,霍寒烟就狠狠的打了个寒颤。昨天霍椋的杀意这么明显,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他打死了。今天霍椋留了她一条命,那么明天呢?

她突然一把抓住了孟庆月,“子松回来了没有?”

“靳子松?皇上不是派他出京办事儿了么?这一时半会儿的怕是回不来了。但我已经叫人送了信了,相信这会儿他已经赶回来了。”

霍寒烟眼中闪过一道阴狠,心里谋起了算计。“你找人去蠡罗府,帮我传个信儿。”

孟庆月突然被点醒,“对啊!蠡罗府!只要公主开口,又有靳子松在中旋和,姐夫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祠堂。

山寨里不兴这个,承王府里也没有,海棠这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房子有些阴冷,大概是因为屋里照不到阳光,又摆了好些牌位,显得有些阴森。就是蜡烛和供香,也是霍椋来了之后才点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