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自嘲一笑。果然,有血亲又如何,始终比不过一直养在自己跟前的。

孟庆月跟孔常鸣犹如大赦,在下人把霍寒烟带回去的时候,也跟着一道走了,而霍椋根本就没再追问孟庆月私用自己女儿来顶替国相嫡亲小姐的事情。

似乎这才想起海棠,霍椋回头,就见海棠在那站着,不怒不喜,就这么站着,静静的看着自己。心底徒升起愧疚,他走过去,还没开口,海棠就抬着那双清澈的眸子问他:“所以相爷这是已经有了选择?”

霍椋皱起眉心,“叫什么相爷,我是你爹。我国相府嫡亲的小姐,只能是你。”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霍寒烟离开的方向。“那她呢?”

霍椋幽沉下眼眸,“我自有安排。”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五更天,上朝时

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国相府里的下人们都议论到天上去了。有几个还留在国相府里的老人闻讯赶来,见了艺秀就已经流了会儿眼泪,再看海棠就更是难受了。几个人当着海棠的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当年国相夫人的旧事,这一说,又是半个多时辰。

海棠原先还有兴趣的听了一会儿,尽管已经见过画像,但总归丢失的时候年纪太小,对他们口中说的人和事渐渐就没有特别的感觉。艺秀瞧着她恹恹的模样,便止了话头,让那些人回去了。

“小姐可是累了?奴婢先给你把床铺好。”艺秀一边铺整着被褥,一边又说:“夫人出事后,相爷就把奴婢放回乡了,十多年来这还是奴婢第一次回来。府上好像没变,又好像是变了。好在还有几个老人可以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