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月哀嚎一句,转而也扑了过去,与孔常鸣一齐护着早已昏迷不醒的霍寒烟。

“把人拉开,继续打。”

霍椋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过来将孟庆月和孔常鸣拉了起来。孟庆月虽然强势,但只是个女人。倒是孔常鸣,平时软软弱弱没主见,今天却满是力气,死死的将霍寒烟护在怀中。

霍椋果真心狠。“那就,连他一起打。要么打到愿意说,要么打到死。”

“她是我的孩子!”

眼看着那一板子就要落下,孟庆月终于喊出了这一声。这一声后,惊住的不光是海棠,更是在场的每一个下人。海棠下意识的望向霍椋,见他不惊不怒。海棠心一沉,莫非他早就怀疑过了?

眼见秘密再藏不住,孟庆月就直接交代了。“当年姐夫你痛失妻女,哀痛欲绝,我便做主将女儿送过来,谎称她是姐姐的孩子……我记得姐夫你当时看见寒烟就笑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这就是你和姐姐的孩子!这么多年,寒烟在你膝下,从小小一个孩子长得这般大,这么多年的父女感情,你说打死就真的要打死了么?”

孟庆月哽咽道:“寒烟七岁,只因你说了句冬日的腊梅最好看,她便爬上树,替你摘了第一枝腊梅,结果不慎跌下来,摔了腿。你不忍责骂,更是告假两月陪着她。寒烟九岁那年跑出国相府,你派人差点儿把京城掀了个底朝天,直到半碗她才拎着两条田鱼回来,只因你提了一句田鱼要更加香甜。她十岁那年……”

孟庆月这一桩一桩的事情说下去,霍椋眼底的怒火显然是消去了大半,心里的冷意怕是也淡去了不少。海棠抿紧了唇线,眉心拧成了疙瘩。

没想到这孟庆月还真有办法,这么三言两语的就能让霍椋把杀心给收起来了。不过也不碍事,现在她来了国相府,这样的场合以后还多得是。

孟庆月还想要说,但显然霍椋已经听得够了。他微叹一声,心里终有不舍。“把她带下去,找个大夫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