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霍椋高喊一句:“来人,将她给本相,当场杖毙!”
直到有人拿来了责打下人的竹板,拖摁着霍寒烟正要施刑,才听她突然叫喊起来。
“不要!爹爹,不要!”
这人下手太狠,一下下的,似乎都已经能听见皮肉开绽的声音了。孟庆月满是泪水,几次求到霍椋跟前。“姐夫,寒烟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你打我便是!”
霍椋低头望去,孟庆月又吓得缩回了自己的手,只是依旧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寒烟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忍心看她这样。她乖巧听话,这事儿跟她没关系,都怨我啊!”
“姐夫!”
此时霍寒烟已经昏死了过去,仗责的人拿着竹板站在一边,问霍椋是否还要再继续。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继续打,打死为止。”
孟庆月都快要哭死过去了。
这板子一下下的打下去,海棠心里虽然快意,但也觉得有些疼了。疼是疼,但她还是觉得快意。
旁边一直沉默的孔常鸣突然跑过去扑在了霍寒烟身上,替她挡下了那一板子。竹板重重打在他身上,疼得他痛喊了一声。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