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常鸣只知道自己夫人双腿发软,便赶紧把人搀起来。“夫人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孟庆月恨死了这男人,怎么这么没眼见力,这哪是舒服不舒服的事情,这可是要丢性命的事情啊!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霍椋的怒气已经消下不少,但又在孟庆月入眼的那一刻又烧了起来。
“孟庆月!”
霍椋一声斥吼,才刚刚被孔常鸣扶起来的孟庆月又跪了下去。孔常鸣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听霍椋语气里头这怒火心里也明白不会是什么好事。他侧眼看着身边的夫人,才察觉她早已脸色发白,额前冷汗涔涔,身子更是有些发抖。
想起孟庆月这两天时常往梁州孟家送信过去,还都不让他看,孔常鸣心里咯噔一下。“姐夫,可是安儿又闯了什么祸事?”
“孔安?”霍椋冷哼,“孔安要再敢闯祸,本相直接杀了便是!”
孔常鸣本就胆子小,这会儿听了这话,脸色比孟庆月还要更加苍白难看。
见两人这副嘴脸,霍椋越发肯定,当年的事情孟家定有参与!
“这位便是姨母么?”
这声音柔柔糯糯,尾音又稍稍往后拖了拖,好听的不得了。
孔常鸣循声望去,这才看清楚霍椋旁边站着的海棠,这才看清楚了海棠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