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月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斟酌又小心的开了口。“姐夫息怒。”
“姐夫?你也配?”霍椋气急,两步就阔走到孟庆月跟前,“我对你姐姐的情意,就是让你如此败作的?”
这一句让海棠有些失神。顾青青对尹泽是不是也如此?
她急忙甩开这念头,自嘲可笑。傅卿卿与尹泽不也是两情相悦,何来败作?
霍椋再忍下怒火,指着霍寒烟质问孟庆月。“她是你从哪里找来的野种?说!”
野种来野种去,听得霍寒烟越发委屈难受。她从地上爬起,狼狈的像只丧家犬。“我也是你养在跟前这么多年的孩子,你怎么能张口闭口就说我是野种!”
“难道你不是么?”霍椋转身,冷锐的眼神尖刀似的插了霍寒烟满身。
霍寒烟忍着屈辱,“我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爹爹,小时候你还经常把我抱在膝上……”
“那是因为你当时长的还有几分像我夫人。”霍椋吼出这一句后又把声音沉了下来,不带任何一丝感情。“而现在,你长得却像别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孟庆月,孔常鸣,还有霍寒烟,统统都剧变了脸色。
霍椋目光一扫这几个人,最后又落在孟庆月身上。“你不说是么?没关系,反正现在我国相府的小姐已经回来了,这顶名冒姓的贱人,打死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