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两张脸瞬间重合在一起,惊得孔常鸣踉跄了两步。“这不是,这不是……”
“这位是姨夫?”海棠浅浅一笑,脸上的两个小梨涡更是像极了那个人。“安表哥……怎么没来呢?”
孟庆月浑身一震,惊恐的目光瞬间转变仇恨,刚想要发作,身边的孔常鸣恰巧问了一句:“姐夫,这位是……”
霍椋强忍怒火,“孔常鸣,你看,她长得可像我夫人?”
“像……”孔常鸣喃喃吐出这一个字,小腿就被孟庆月狠掐了一把。惊痛中他才清醒过来,当年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霍椋冷哼,走到跪在地上的霍寒烟跟前,一把将她拽了起来。“那这个像不像?”
孔常鸣不敢开口,只得看着自家夫人。孟庆月就只是低着头,根本就不敢去看霍寒烟,更不敢去看霍椋一眼。见此,霍椋怒火中烧,用力的将霍寒烟扔了出去。娇滴滴的霍寒烟本就跪了半天,这会儿又摔在了地上,直接就哭了起来。
孔常鸣心疼不已,伸手就要去扶,孟庆月吓得一跳,忙要把他抓回来。还没等动手,霍椋一个满带暴怒的单音,就让孔常鸣针扎一般的把手收了回来。
“妹夫这么心疼她么?”霍椋冷笑,“也是,妹夫你自来就疼爱她,疼了这么久,总归是有些感情的。”他的声音陡然骤降下来,“不过,本相被蒙蔽多年,直到今日才辩清真假,妹夫你疼了这么久的人,不过就是个顶名冒姓的贼人而已。”
说罢,霍椋又手指着海棠。“妹夫你看看清楚,那才是我霍椋的亲女,我国相府的嫡亲小姐!”
孔常鸣只看见霍椋嘴巴张张合合,两只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了。
霍椋转而怒指孟庆月,“当初是你把她带来我国相府,也是你告诉我她就是我的孩子。孟庆月,你姐姐何曾亏待过你?我又何曾亏待过孟家?这么多年你用这个不知底细的野种,借着我国相府的名字弄了多少好处,你那个废物儿子又闯了多少祸事,我可曾说过什么?要不是我亲女上门,我霍椋还要被你们诓骗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