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大当家。我没有说夫人装瞎。只是她的情况特殊,真正的症结,不在脑子,不在眼睛,而是在心里。”
司马谦觉得眼前之人就是个脑袋不清醒的疯子,什么会医术,什么谈交易,统统都是骗人的。
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哪里懂什么医术。哪里能有二十万两白银。
亏自己纵横绿林几十载,竟然听信了一个黄毛丫头的满口胡言。
“滚!你若再瞎扯一句,本债主立马让你人首分尸。”
清月看司马谦的深情就知道,他是真把自己当做了坑蒙拐骗的女骗子,连忙从兜里掏出二十万两银票,递给他。
“相信我,绝对不是骗子。”
“而且只要找到夫人心中的症结所在,我就能治好她的眼睛。”
司马谦听到能治好眼睛,望着那二十万两银票,又开始动摇。
“真的?”
“对!”清月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带任何犹豫。
“或许旁人会觉得,夫人眼睛失明是中毒、或者脑子受伤、或是磕着碰着眼部经络所致。”
“可这些都不对。”
“大当家,可否借一步说话?”
避开患者本人后,清月才敢如实说。
“依我诊断,夫人许是受了什么刺激,看到了什么极惨烈的景象,所以才会紧闭心门,从此不愿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