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双目,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如同清泉一样清澈,眨动时,还闪耀着莹莹的星光。

“怎么,被吓到了?”

清月的确被吓得不轻。她想象的司马夫人也许是貌美的,是温婉的,是睿智的,甚至是平凡的,唯独没想想到是这样的。

美和丑在她脸上泾渭分明,一面天堂,一面地狱,看得人触目惊心,忍不住对她的遭遇感到心疼,惋惜,悲戚。

听到司马谦说话,夫人连忙转身,把好看的这一面对着清月。

“夫君,是有客人吗?”

“嗯!来了个女郎中,她说可以治好你的眼睛,我便把她带来了。”

司马谦很温柔的扶着她坐在长凳上,仔细的替她整理耳边的碎发。

“夫人,把手给我,让大夫替你把把脉可好?”

清月伸手,搭在那光滑细腻的手腕上,仔细摸诊着。随着时间的流动,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最后,长叹一口气,轻轻的放下。

司马谦就知道如此。“早就说过你医术不精,别祸害我夫人,你不听。如今还不是束手无策,滚出去!”

清月没有滚,而是说了令人匪夷所思的鬼话。“夫人的眼睛没事,与常人无异。其实,她并非眼疾,乃心疾。”

“什么?你说什么?”司马谦的愤怒如同滔天怒火,裹着浓烈的杀意,逼向清月。

“你是说我夫人装瞎?”

“小姑娘,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找死!”

在他动手杀人前,清月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