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谦从没想过,还有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见她前面说的都对,与以前那些郎中所说一模一样,心里已然信了清月所说之言。

“依姑娘看,要如何才能让我夫人打开心结,重新睁眼看这世界?”

这点,清月也不知,只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要想打开夫人的眼睛,还得知晓当年之事。”

当年之事司马谦也不清楚,只是寥寥知晓一二。

“我夫人原是京中官宦人家的小姐。她心地善良,温婉可人。小时候曾救过我性命,又在我落魄之际,多次伸以援手。对我有着天大的恩情。”

“后来,听闻他父亲犯了事,说是贪污赈灾款,中饱私囊,欺上瞒下,被叛斩首。其家中男丁全部流放雪川岭,女眷通通没入教坊司为妓。”

“我遇到她时,是在河里。那时我在河边习武,听闻有人落水,跑去救人。没想到是她。”

“那时,她已经面目全非,我是看着她脖子上的胎记,才认出的。”

“关于她的遭遇,我也不敢多问。每每提起,她就发疯似的哀嚎,甚至还拿脑袋撞墙。”

如此说来,清月更加确信自己的诊断。司马夫人的眼睛,无疾。真正的病因,乃心病。

“那夫人的亲人呢?你可有暗中寻找过!”

回忆往事,司马谦无限惆怅。“后来,我有暗中打探过,她家中之事。”

“她父亲贪墨乃铁证事实,并非冤枉。”

“而她的家人,在流放路上被押送官兵欺压折辱,听说是因为反抗,被全部斩杀,具体情形如何,我也并不清楚。”

“前些年,为了给他复仇,我苦心经营,将当年押送雪川岭人犯的那些官差全杀了。于是,也成了朝廷钦犯。为了生计,不得已在此落草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