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露怯被拿捏之后,清月再次河东狮吼地咆哮。

“老娘让你先滚出去!”

祁宴知道狐狸已经炸毛,不能再逗,轻轻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迅速撤退。

“好了,清清别生气。孤这就滚!”

再不滚,自己又要走火入魔了。

少顷后,一队小太监将膳食,浴盆,热水,恭桶同时送入房间,清月气的再一次想阉人。

这该死的混蛋,听不懂人话么?

谁饿了?

谁要沐浴了?

谁想如厕了?

把这些烦人的东西,送进来做什么?

接连好几天,清月都躲在房间,不理人,也不再无理取闹。

祁宴知道她有伤在身,且火气未消,也不敢过分的招惹。

除了赖在屋子里看一会儿书,煮一会茶,说一些与风月情爱无关趣事外,什么事都依着她的小性子来。

哪怕她故意说,想要看看虎符啥样,也都取出来给她把玩了半日。

这几日,清月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恃宠而骄。

祁宴对她宠溺非常,可谓是百依百顺。

哪怕她说想要吃人肉,他都能不眨眼的敞开胸膛,剜几块,喂进她嘴里。

其实,祁宴不发疯的时候挺好相处的。

除了偶尔耍点小心机,偷偷摸摸的占人便宜外,私下里很温情。

算得上一个养眼又养心的好“郎君!”

会惹人生气,但也会可怜兮兮的巴结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