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人斗嘴,但也会死皮赖脸的认错纠缠。
他哄人的时候,比那嘴巴抹蜜的小孩儿还甜。娇嗔嬉皮的左一句清清,右一句亲亲,再加以色相的诱惑,饶是从小就厌恶男人的清月也有些受不住。
“九王爷,你这般妖冶放浪,不去南风馆真是可惜了!”
祁宴无耻的把戏嘲当成赞美,用拉丝的眼神望着清月。
“孤不会,要不清清调教调教孤,日后好伺候你?”
这句不会还是跟她学的,低沉魅惑的尾音,拖着撒娇的意韵,让人心尖酥麻,有些小鹿乱撞的慌张。
“滚!”
对于清月的无影脚,祁宴已经见怪不怪, 只是那些带毒的银针,有些防不胜防。
按照她以往的套路,都是专攻下盘。现在是见缝插针,无孔不入,哪哪都不放过。
总归,任凭祁宴用尽招数,都无法近身。
“清清!你太过分了!你答应跟我一年,如今你伤都好了。却连碰都不许碰,你耍赖!”
“哼!我要知道你就是当年那禽兽,我宁死也不会答应你!”
祁宴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那回嘴巴不漏风,如今早就将这小女人连人带肉的吃干抹净,哪还要这般日日憋屈着。
眨眼间,又一枚银针,从脸侧飞过,还偷偷顺走一颗小小的血珠。
“沈清月!”
“孤的脸你也舍得下手?”
“你说!到底要怎样,才同意……同意……”
祁宴本想说“圆房”,怕她生气,又换了个词。
“才同意与孤亲近!你给个痛快,孤依你就是!”
清月等的就是这句话。
男人的耐性都是有限的。更何况,他根本没有隐疾,且正在血气方刚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