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男人三字,将祁宴气的火冒三丈,浑身的气血都往一处翻涌。

为了彰显大男人气概,扞卫大男人尊严,直接拉她入怀,禁锢在坚实的臂弯中。

并强行握住她的双手,感受触碰。

“笨蛋。孤是不是男人,你四年前不就知道了么?”

“非要逼着孤自证清白,这可是自找的!”

清月慌乱的将手抽回,整个人如同被火烫烧,脸红的可怕。

“你,你,你——不是有隐疾吗?”

“怎么,怎么可能这样?”

祁宴嗤笑。

“谁说孤有隐疾?孤不是告诉过你,隐疾已经痊愈,是被你治愈的!”

清月的耳边,轻轻传来一阵酥麻的热浪。

“孤的隐疾只对旁人,唯你例外!懂了吗?傻瓜!”

“不懂!不懂!我什么都不懂!”清月慌慌张张的找借口逃脱。

“我饿了,我要吃饭!”

“我出汗了,我要洗澡!”

“我憋死了,我要如厕!”

“祁宴,你混蛋,你放开我!”

“哈哈哈!”祁宴笑的很大声。

小女人出生风月之地,想不到如此纯情。

往日里那些孟浪之词和放浪之举,原来都是装的。

遇到真事之后,她竟如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慌乱无措。

真是可爱得甜死了。

笑问,“那清清是想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如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