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许多人,这京城只有你府上有黑甲卫,我不来找你找谁?”

“倘若不是我府上的人捉了你的狗,今日之罪该如何?”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给你磕头赔罪,任你处置。”

清月昂首挺胸的强模样,透着沙场将士的豪气,让祁宴燃起了赌胜之心。

“好,你说的,不许反悔!到时候可别求饶!”

祁宴唇角那一抹邪魅的恶笑,让清月有些瘆得慌,觉得自己有点傻,早知道就不把话说绝,好歹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来人,传金统领过来。”

在等待的这少许时间里,祁宴盯着清月脸上的表情变化,看着她越心慌,嘴角的奸笑越得意。

“小丫头,想好了没,一会若证实你的狗不在本王府上,你要怎么个死法?”

清月不敢与他对视,用眼角的余光飞了他一刀。

“那若是我的狗在你府上,王爷要如何?”

“哈哈哈,在就在啊,还能如何,难道还要孤给你赔罪不成?”

对上这种无赖,清月气的咬牙切齿,又拿他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

“这不公平!”

“哈哈哈,可笑!”祁宴就是喜欢看她气呼呼的模样,越发来了逗弄兴致。

“孤是天潢贵胄,你是贱籍女子,你有什么资格同孤谈公平?再者,你又打不过我,能拿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