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丫头,你属狗的啊,你松口,快点,疼死了!”

听见他叫疼,清月咬的更深了,恨不得把皮肉都撕下来。鲜血沿着洁白的袖口,滴到地面上,她还是不松口。

无奈,祁宴只能用内力将她震开。好在只用了三分功力,否则这一崩,她估计要满地找牙。

清月捂着疼麻的嘴巴,哭的稀里哗啦。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那委屈兮兮的模样见者犹怜。

“你咬了孤,还好意思哭?你是狗么?”

“你才是狗,你还我不白!”

这女人打从一进门,就不白不白的嚷嚷个不停,扰的人心烦意乱。若是那个什么不白在眼前,他真想一刀砍了。

“不白是到底谁?”

清月一边抽泣着,狠狠的瞪着他。“不白是我养的狗!”

祁宴……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祁宴真的很想拿鞭子给她抽一顿,这女人竟然为了一条狗来大闹九王府,真是活腻歪了。

“砍了你孤都嫌脏手,你觉得孤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对付你的狗?”

“就算你没有杀不白,也是你的属下把它逮走了。那小乞丐说,抓我不白人,就是你府上的一个老妈子还有黑甲卫!”

祁宴冷笑一声。

“呵,因为一个小乞丐的胡言乱语,你竟敢擅闯孤的王府,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呀!”

跑了一整天,又哭了许久,清月实在是口干舌燥,加之满嘴的血腥,让人难受。见到桌上有半杯茶,毫不客气的自饮两杯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