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无耻,下作小人!”清月用唇语无声的骂了两句后,懒得再同他争辩。而后,不耐烦的问。

“那个什么统领怎么还不来!”

祁宴抬手替她斟了一杯茶,悠然的笑着。“估计还要一会。渴了么?喝杯茶呀?”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你喝的那半杯,是孤喝剩下的。你用的杯子,也是孤用过的!”

“呸呸呸!”这次轮到清月吐口水嫌弃,还用衣襟狠狠的擦拭嘴巴。

“不许吐!否则孤让你将地板舔干净!”

除了以势逼人,以武欺人,祁宴对清月也是毫无办法。

谁让这女人长了一副好面孔,杀了又舍不得,打了又心疼,稍稍碰一下就是淤青的印子,说几句重话就掉眼泪,活脱脱的一个麻烦精。

“孤都没嫌弃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孤?”

哼!清月冷哼一声后,又在心中腹诽。“本姑娘宁可用不白的狗盆,也不想用你的杯!”

“你嘴巴在嘀嘀咕咕什么?”明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听了惹人生气,祁宴还是想知道。

“没说什么呀?您是王爷,我是贱民,难道我还敢骂你不成!”

面对清月没好气的回答,祁宴越发肯定,她腹中定是憋了一肚子骂人的坏话,不敢吐出来,所以才在嘀嘀咕咕的冒泡。

“牙尖嘴利!”

借着拿点心的动作,祁宴偷偷的坐近了些,想听一听,她的腹诽。顺道给她递了一块。

“要不要尝尝?”

“不要,我不饿!”

若是寻常女子定会笑意盈盈的接过,再娇滴滴的回答。“多谢王爷赏赐!”

可眼前这女人就是这般不识好歹,非让人发火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