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清月一点都不领情,将所有的汤药全砸了,还把那些医女全都撵了出来,根本无人能近身。

“王爷,微臣实在无能为力啊,这药已经熬七回了,可七小姐死活都不喝,这该如何是好啊?”

张御医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告状的。这两尊活菩萨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他怕自己还来不及戴上那顶院正官帽,脑袋就搬家了。

“孤亲自去喂她!”

知道她性命无忧后,祁宴的傲娇和霸道又开始复燃。他觉得清月有些恃宠而骄了,必须得治一治。

寝殿内,清月依旧裹着被子,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听到一点点动静,就胡乱的扔东西。

“滚,全都滚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暗沉比蚊子还微弱,可祁宴还是听清了。端着药碗坐在床前,冷冰冰的问她。

“是自己喝,还是孤喂你喝?”

一只玉腿横扫过来,不仅药汤没洒落半分,还被人钳住了脚踝。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还是孤喂你好了!”

惊恐下的清月,本能的点头示弱,可依然被他拽着一只脚从被窝里拖出来。

“我喝,我自己喝!”

祁宴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不喝?看来你也想要孤亲自喂你的对吧?”

清月来不及摇头,骂他无耻,就被点住了穴道,成为一具任人鱼肉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