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嘴,乖!”

被点血之人,连眨眼都不能,更遑论张嘴。明显这人就是故意的。

“既然你不愿意张嘴,那孤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喂你了!”

清月瞳孔张大,以为他说的另一种方式,是掰开下巴生生灌进去,孰料此人竟然厚颜无耻的以嘴渡药。

渡药也就算了,每喂一口还要在人的嘴巴上舔几下,美其名曰。

“药洒出来了,别滴到被子上,污了孤的寝床!”

若是清月能动,此刻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再阉了剁成肉酱喂不白。

一碗药尽。祁宴又揭开一瓶药膏,在她眼前晃了晃,还闻了闻。

“张御医说,这药膏是千金难求的玉肌露,可以消肿化瘀,止疼消肿,令肌肤如玉瓷般光洁。孤替你涂上!”

你个王八蛋,登徒子,色魔狂,谁要你涂药了,你滚啊!你个天杀的,不得好死的阉狗,姑奶奶绝不会放过你。

清月身不能动,目不能转,口不能言,只能用意念诅咒他十八遍。

祁宴光看她想杀人的眼神,就知道她心中所念。微微扬起嘴角,依旧我行我素。

“小丫头的脖子,这么白,这么纤细,孤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的!”

这人哪里单单是涂药,分明是个好色的流氓。

见耳朵好看摸一摸,脸蛋柔软捏一捏,鼻子可爱点一点,甚至差一点扒开衣服,想要探寻更多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