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明明在说话,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后往下一看,上身竟然未着寸缕,连肚兜都碎成了两三片,零零散散的仍在锦被上。

“啊——”一道无声的尖叫。祁宴在她眼中看到了恐惧、绝望还有愤恨。

“你别怕,我就是给你施针而已,我什么都没做,哪里都没摸!这是你的衣服,你先穿上!”

祁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自称都忘了。慌慌张张的从地上捡起那些碎片递过去。

“啊——啊——”

清月蜷缩在床角,像个疯子一样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叫不出声,哭不出声,甚至用头撞击石壁自残,想要逃离这魔鬼之地。

“小丫头,你别这样。孤保证,再也不伤你了。你别怕,以后孤来保护你,好不好?”

“滚!你滚!”清月虽然无法说话,可动作和唇语都拼命表示着抗拒。

“好,好好,孤走!你不许再伤自己了!”

张御医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听话的九王爷。瞧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八成也是对这位七小姐动心了。如此看来,鸿世子那边,怕是难喽。

“滚出去,你若胆敢偷看一眼,孤将你眼睛给剜了!”

张太医觉着自己刚才一定是产生了错觉,这位可是活阎王,何时对人和颜悦色过,但是好在他说话算话,出口之诺从不食言。

“去开方子煎药,再寻两名女医来照顾她。明日孤将给皇兄上奏,封你为太医院院正。”

“微臣多谢王爷!”一听说封官,张御医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哪怕被骂成一只狗都无所谓了。

御医不过六品小官,他这一跃成为了正一品院正,怕是史无前例,可以光宗耀祖,加载史书了。这位七小姐,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按着九王爷的脾性,估计恨不得这姑娘一天就复原。所以张御医制药、煎药都是亲力亲为,且都是用最金贵的药来医治,外涂、热敷、内服,一样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