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磕的又响又亮,额头上还隐隐有些血迹。

许瀚戈正想发作,忆熏制止他。二人一声不吭的坐在皇位,任由他表演。

“陛下,臣乃肺腑之言,您可千万别为了一个女人,陷西域臣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见帝王脸色铁青,牛老头也不敢多说,给其他人使眼色。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波又一波的人跪下。许瀚戈实在忍不住,站起来就想杀人,又被忆熏按下,附在他耳边小声道。

“别说话!让他们说,看他们说到啥时候!”

底下之人,除了狼军将领,基本上全部跪下了。包括狼三所说的那三个听话的大臣。

跪了半天,见高台上的二位,始终没有反应。刘老头忍不住抬头。

“陛下,您有没有在听臣说话啊?”

半晌,许瀚戈才回答,“哦,听了一些,还有一些没听清,刘大人,要不你再说一遍?”

愚不可及的刘老头,真以为皇帝动容了,又绘声绘色的讲了一大堆肺腑之言。

完了,许瀚戈依旧不动声色的正襟危坐在王位,把玩着美人的纤纤玉手。

“陛下,陛下?”刘老头再一次呼唤。“老臣所言,您认为如何?”

“哦!”许瀚戈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刘大人说的太多,太深奥,朕有些没记住,劳烦大人再说一遍!”

这一次刘大人没有再废话,言简意赅的说出了重中之重。“陛下,牝鸡司晨实为不妥。望您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