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熏的这番话,让许瀚戈格外感动。“这西域,本就是我的嫁妆,是要好好的收拾一番,才不会让南疆人笑话。”
“嫁妆?”忆熏好笑“谁稀罕你嫁妆了?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我好歹第一次嫁人,不得风风光光让世人高看一眼,没有体面的嫁妆怎行?”
许瀚戈像个软糯的小娘子一样撒娇,说的有理有据。
“那我以江山为聘,让你做我一辈子的皇夫,生生世世都要宠我,爱我,疼我,可好!”
“好!永远都疼你,爱你!”许瀚戈低头,亲吻着眼前的绝色美人,两人在月光下,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依依不舍的分开后,许瀚戈也抱怨。“我也觉得钦天监那老头很烦,明明可以四月的,非要再多等一个月。陛下,臣夫等的好辛苦!”
忆熏望着欲求未满的男人,远远的躲开。
“南宫予是嫌王位烫屁股,你倒好,弃西域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不顾,只想着自己的花花肠子,真是,昏君!”
“谁昏君啊!臣夫是后宫中人,后宫不得干政。治国忧民是你的事,我只管好好伺候你,早日开枝散叶就成!”
许瀚戈越说越离谱,忆熏羞得连忙跑,生怕他失控,做出先斩后奏之事。
西域的情况跟花园并无二般。许瀚戈攻下皇城之后,就丢给那些大臣和狼三,独自跑去华原找忆熏。
如今再回来,这朝堂之上没几个认识陛下是谁。
狼三看到他就像看到死去的亲爹活过来一样,双膝一跪,那头磕的可叫一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