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诸位大人呢,你们觉得如何?”许瀚戈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满地匍匐的臣子们。

“臣赞同刘御史所言!”

“臣附议!”

许瀚戈看向忆熏,玩味的说:“熏儿,他们都不听话,怎么办?”

忆熏终于开口,语气平缓,而又不失威严。

“小时候,朕的父亲常说,家里的奴才要是有不听话的,直接仗杀。若有那些投机耍滑的,直接打一顿,发卖了。大不了再从人牙子那边,挑些好的过来就是,何必留着一些不中用的狗东西,兴奋作浪,扰的家宅不宁?”

忆熏这指桑骂槐的一语双关,将底下众人,吓出一身冷汗。

看来这女人,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由于没有明着指名道姓,谁也不好接话。就算知道她把所有人骂作狗奴才,也只好忍着。

“女皇陛下说的对!臣夫受教了!”许瀚戈冲着狼三说。

“狼威将军。女皇陛下说给朕送了几十名治国良才过来,你去城门口看看,他们到了没?”

“是!”狼山屁颠屁颠的跑出去。

西域这边位高权重的几位朝臣慌了。“我西域的江山,岂能有异国之人参朝。荒谬,实在是荒谬!”

“哦?西域的江山?不知这位是?”忆熏故意发问。

说话之人乃户部尚书张亮,他不好自报家门,所以一旁的礼部尚书替他回话。

“此乃户部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