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派人监视她的?”梦爵不仅没有要处置忆熏的意思反而怪罪起她来。

“我是怕那个妖女再……”时倾书没说完,梦爵就打断她“既然你这么不安分,明日就回越州吧!”

梦爵不再理会她在下面气的跳脚,依旧躺在屋檐上晒着太阳。时倾书没有办法,又将此事告知给宋檀修和时见勋。

“这事你就别掺和了!该怎么处置将军自有决断。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时见勋平时话不多,却非常懂得审时度势,只劝了一句自家妹妹便不再理会。

宋檀修跳上屋檐打趣的问梦爵“你就不好奇她传信于何人,信中写的什么?”

“好奇又如何,她连话都不肯说上一句,又岂会告知我!”梦爵闭着眼睛回答。

“你既一直睡在这屋顶上,这事应该早就知晓,为何不逮了那信鸽过来,看个明白!”

梦爵坐起来,缓缓的说“逮住它?你当我是飞龙还是神仙啊,那可是稀世难求的鲲鹏,还是一只千年难得一现的纯血雾鲲,比赤鹰还敏锐凶煞,我纵有千般武艺也碰不着它半根毫毛。”

“什么?雾鲲?”宋檀修比听到恶鬼出山还感到震惊

“她竟然能驱使如此灵兽做信使,不简单啊!看来传闻她是妖女,还真有三分可信。”

梦爵感慨 “不管她是仙女妖女还是美女恶女,只怕日后再要见她一面,难了!”

宋檀修问“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