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爵如坐针砧一样弹跳起来,赶紧倒了一杯水,扶她起来准备喂她喝。
忆熏有气无力的睁开眼,一见到梦爵便推翻了瓷杯,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一只手指向门口,意思就是让他滚。
“军医,传军医,熏儿醒了!”梦爵一呼,随时候在外面的几名军医一窜而入,替她把了脉。如释重负的笑着说“将军,这位姑娘福大命大,总算度过危险了!”
忆熏挣扎着,欲把一众人推开。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只得任由梦爵搂在怀里。直到她取下头上唯一的发簪顶着自己的喉咙,再次用手指向门口,他才明白。
轻轻的放下她说“好,好,你别做傻事,我这就走。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会让侍女和军医都候着你!”
“都滚!”忆熏用尽所有力气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军医说“大家都退下吧,她刚醒来情绪不稳定,不要刺激她!”
第40章 恩怨情仇痴
连续三天,忆熏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除了宋檀修端来的食物和汤药,她会喝下几口外,其他人一概不见不理。
最后,尚可能下床的时候干脆连军医开的药也不吃了,自己开了方子,让宋檀修取来原药材,自己煎药服治。
就这样,虽然在军营养伤半月有余,却再也没见过梦爵一面。每日房门紧锁,宋檀修求见,也需她从门口递出同意的字条才敢入内。
梦爵每天在外院的屋檐上,远远的望着那间小屋,偶尔开窗的时候能看上一眼。或者就是缠着宋檀修询长问短“她气色有没好些?她能自己下床了吗?她今天有没吃饭?她有没提起过我?……”
而每天得到的答案都是,她一个字也没说。
直到有一天,时倾书跑过来说“表哥,那个奸细她给敌军那边飞信传书了,我的侍女橙儿亲眼看到的。你看要不要审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