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离开了!”梦爵黯然的越下屋顶,心中的无奈和愧疚再次翻腾。
的确,忆熏确实求救了,不过并非师傅和央别他们,而是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男子,许翰戈,虽说只有一面之缘,可她相信他一定会来。
的确,见到那张纸条,许翰戈三日后如约而至。
“清明申时,北泱俪湾,九桑榆下,独身相救。”
短短四句话,令远在西域赴约之人跑坏了三匹骏马,在许翰戈看来,她身系自己和师妹两人的性命不说,就冲这万劫惊天命的身世也值得前去,这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之后又能走到哪一步,他很想只道。
豪烈军中,忆熏给自己伤口上了药,再服了两颗镇痛丸和参丹,收拾了包袱,推开而出。
门口的侍卫先是一惊,接着说“姑娘,将军吩咐了,你不得离开!”
忆熏斩钉截铁的说 “去把你将军叫来,告诉他,今日我非走不可。”
梦爵和宋檀修等人自外院而入,望着忆熏单薄虚弱的身躯,心疼的说“你伤未痊愈,要去何处?”
忆熏知道他过来了,却眼皮也不曾看他一眼 “你管不着!”
“你身份特殊,恕我不能就此放你离开。”梦爵只用了特殊两字,而不再称她为奸细。
“那你便杀了我!”忆熏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