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致远亲自为他续上茶:“大人但说无妨,若能帮得上忙的,我定当尽力,帮不上忙的,我也不会卖了您!”
楚天河本就不是来求助的,只想着找个人诉说诉说而已。
“我楚天河,自十六岁入仕,为官二十余年,清清白白,行的端,坐得正,不曾想到了京城,如此艰难。如今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也挺好的。只是世事难料,也许哪一天,踩了厄运,糟了横祸,枉死他乡也未可知。”
说着,顿了一顿,又饮了一口茶,
“我这人,素不爱财,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黄白之物,多了反而缠身。也是陛下隆恩,在我告老还乡之际,赏金千两,让我安享晚年。我一老头子带着如此一笔巨财回乡,怕是无福消受的。”
“便想着,放眼整个京城,就朱大人您,在我儿出事的时候没有为难我,看低我,我虽与你仅数面之缘,也不知你人品底细,但就冲着你的这份正直与对我一介布衣的尊重,我想着这千两黄金,与其便宜了那些强盗土匪,不如赠与大人您!”
千两黄金啊,这是巨大的一笔财富啊,朱致远吓得一抖,哪里敢收,
“楚大人,这么大一笔钱财,是陛下赏给您的,在下可万万不敢受用!
楚天河摆了摆手:“朱大人莫要惊慌,听我说完。”
“这笔钱财乃陛下所赐,自然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没有什么见不得光。陛下既赏给了我,便是我的,我赠与你,又与他人何干?”
“你放心,我没有什么为难之事相求于你,京城之中,我一无朋友,二无亲人,也就你让我觉着人品还不错。也不怕你笑话,说起来与你的三面之缘,倒是我京城中最深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