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欺人太甚,以为区区钱财就可以安了你的贪婪之心!”
楚云博回到家中之后,父亲照样不显山露水的在收拾东西,问了些无关紧要的朝中之事,说了说回锦州之后的打算,具体时间是三日后。
本是来的匆忙,又是伤心之地,几乎没什么要带走的。那几箱子黄金揣在身上恶心不说,还是个祸害。
楚天河便想着不如做个人情送给这京城唯一给过他好言几句刑部侍郎朱致远。
朱致远与楚家素来毫无交情,不过匆匆几面,是以见到一身粗布的楚天河登门拜访的时候非常诧异。
对方虽是一介布衣,可他还是行了下官之礼,尊称:“楚大人。不知深夜拜访,有何贵干!”
楚天河笑了笑,屈身回了一礼。
“我一介布衣,哪能受您如此高礼呢。不过是闲来无事逛了逛京城,走到大人门口,进来讨杯茶喝!”
一上任便辞官,定是招惹了麻烦之人。朱致远犹豫再三终是屏退了左右,客气说道。
“楚大人登门,是在下的荣幸,里面请!”
楚天河落座,饮了几口茶后,幽幽的说道,
“我楚天河初到京城,不识得什么高官权贵,你若是不嫌弃我啰嗦,便听听我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