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的,我不欲替自己辩解,错了便是错了。”谢湛的声音似带了丝哽咽。
云笙气的咬牙:“谢清远那般对我,我凭何心里头还要有他?”
“我知道。我知道阿笙,是我错的离谱。”
谢湛温热的呼吸喷在云笙耳侧,他的唇贴在她后颈处。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盼你再给我一次好好爱你的机会。我头一回爱人,与这世上陷入情爱的每一个普通男人都一样,笨拙又无措,你教教我阿笙?”
云笙长睫轻颤,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呼吸交缠,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她的心狠狠漏了一拍,男人的声音蛊惑低沉,他若真想刻意引诱她,她属实无力招架。
云笙问道:“如何不自称侯爷了?”
谢湛苦笑:“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是什么侯爷。”
“阿笙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嫁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跟阿满。”
谢湛喉结滚动,浑身僵硬到不敢动弹一丝一毫。
山洞里空气沉寂,他似是在半空中荡着的风筝,而那根线就攥在云笙手里。
她一句话,便能叫他生叫他死。
云笙沉默许久,凭心而论,谢湛这段时日已经改变许多,而她更是不敢轻易去问自己那颗荡起涟漪的心。
只就这般轻易原谅答应,实在是便宜他,他太过可恨。
云笙的迟迟不语,叫谢湛一颗心坠入谷底。
良久,云笙觉出她肩头的衣衫竟被浸到濡湿,她一惊,抬眸去看谢湛,后脑勺却被他托住,不准她回头。
她没再动,只微微颤抖的眼睫,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